2024 年 2 月的某個早晨,香港某跨國工程公司的財務人員打開了電腦,加入了一場視訊會議。螢幕上出現了熟悉的臉孔——財務長、幾位同事,還有外部顧問。對方說話的聲音、表情、語氣,都跟平常一樣。
會議結束後,他轉帳了 2,500 萬美元。
那不是他的財務長。那不是任何人類。那是一場完整的 Deepfake 視訊詐騙,從頭到尾,每一張臉都是 AI 生成的。
2024 年 2 月的某個早晨,香港某跨國工程公司的財務人員打開了電腦,加入了一場視訊會議。螢幕上出現了熟悉的臉孔——財務長、幾位同事,還有外部顧問。對方說話的聲音、表情、語氣,都跟平常一樣。
會議結束後,他轉帳了 2,500 萬美元。
那不是他的財務長。那不是任何人類。那是一場完整的 Deepfake 視訊詐騙,從頭到尾,每一張臉都是 AI 生成的。
AutoShorts.ai 的創辦人 Eric Smith 做的事情很無聊:讓 AI 自動加字幕、自動剪短影音。他沒有發明什麼新技術,他只是把 OpenAI Whisper 和幾個 API 串在一起,包成一個月費 $29 的訂閱服務。
現在他每個月進帳 $113,000。
有時候我會打開 Pieter Levels 的 Twitter,看他曬 Photo AI 的 MRR 數字:$132,000。一個月。一個人。
我不是要膜拜他,我是在想一件事:他用的技術棧,跟我現在手邊的有多像?
答案讓我有點震驚——非常像。
農曆新年剛過,我的 Telegram 通知響個不停。不是朋友拜年,是一個賣 AI 算命報告的小創業者說他這個月多賺了台幣四萬塊——靠的是一個 ChatGPT wrapper 加一個 LINE Bot。
我問他花了多少時間做。他說:「一個週末。」
最近我在想一件事:我花了幾個月打造的這套 AI Agent 自動化系統,如果包裝成顧問服務賣出去,市場真的有在等嗎?
於是我去挖了一些數字。結論讓我有點震驚——不是因為市場很大(AI 市場大家都知道),而是因為進場的時機窗口可能比我以為的還要短。
你上次和 ChatGPT 聊天是什麼時候?
也許是昨天,也許是今天早上。你問它一個問題,它給你一個流暢、準確的回答。你很滿意,關掉視窗,繼續過你的生活。
但你有沒有想過,這個「聰明」是從哪裡來的?不是從演算法,不是從伺服器——是從人。具體來說,是那些在非洲、東南亞、南美洲,用時薪一美元多在標記數據的人,那些每天工作二十小時、一邊看著暴力影片分類、一邊慢慢賠掉自己心理健康的人。
這篇文章講的,就是他們的故事。
有人說,ChatGPT 是史上最成功的「代寫工具」——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思。
2022 年底 ChatGPT 出現之前,學術代寫是一門悄悄運作的地下生意:全球市場規模估計超過 $10 億美元,美國單一市場就有 $1-2 億。有人專門靠幫學生寫論文維生,每頁收費 $15-50 美元,按字計價、按學科定級,運作得像一個正規服務業。
然後 ChatGPT 用 $20/月把這個生意幹掉了。
但故事沒有到此結束——它只是變得更奇怪。
有個翻譯員在論壇寫了一句話,我看完以後久久沒辦法滑過去:
「2020 年到 2023 年,我靠翻譯賺了還不錯的收入。2024 年,我的收入掉了 60%。2025 年預估比那幾年平均低 80%。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。」
他不是第一個、也不是最後一個說出這種話的人。
本週美股遭受雙重黑天鵝衝擊:美以聯合攻擊伊朗引發油價暴衝,加上 2 月非農就業數據慘崩至 -92,000,兩股逆風交疊,讓市場陷入投資人最害怕的「停滯性通膨」情境。S&P 500 收在 6,740,創下 2026 年最低收盤。
最近我在思考一個很實際的問題:部落格留言區的垃圾留言,要怎麼讓 AI 自動清掉?
這個問題聽起來簡單,但實作起來有幾個環節需要仔細考慮:怎麼批次刪除?資料庫撐得住嗎?鑑權怎麼設計?我花了一段時間研究 Cloudflare D1 的 API,發現答案其實比想像中優雅。